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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基|解决所有问题之后再说的所有事

普通人AU。

 

 

 


1

 

洛基第三次盯着手里的胶皮手套发愣。

 

洗碗液打起的泡沫在黄色橡胶上泛着光,昏暗的储藏室里灯泡和着冷风在天花板上摇晃像是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他从鼻子缓慢地吸气,继续清洗着桶里的餐具。他已经困到没办法在四面穿堂风的房间里用仅留的力气发抖,周末的三个due仿佛在马上期末考试的强压下显得并不那么重要。很快九点了。

 

小餐馆的老板用力的敲门,洛基分神去想大概是对方也冷的握紧了拳头不愿意展开似的。对于一个像是偷渡来的英国小伙子,没有人有义务用更好的态度对待他;洛基同样这么认为。所以他只是洗干净所有的盘子和叉勺,当然还有钝到经常被顾客抱怨并不那么能够胜任切割廉价牛排的刀。“英国人,”老板混合着墨西哥口音的英语蹩脚地催促他,“如果你和那群盘子一起淹死在我的桶里,还不如当初游过来时淹死在海里!”洛基脑子里瞬间满是那张奇异的晒斑和浓密压着眼眶的眉毛显得对方的小眼总不是那么友好,还总拉着长鼻子的脸。“就快了!”洛基拿着盘子在桶边用力的敲了敲,喊回去。金属和瓷器撞击的声音使得刚离开几步的老板开始咒骂,但很快那些咒骂的声音就随着对方一同远去了。

 

终于在把所有餐具码好之后洛基站起身。长时间蹲在地上使他因为血压和低血糖的问题头晕目眩,他大口呼吸着,霉味和新鲜的寒风被吸了整个胃。他两根手指捏着右手的手套取下来,另外一只手尽量不沾到洗碗液——尽管满是橡胶的味道——取下两只拿在一起,照着墙角狠狠地甩过去。手套打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巴掌声,弹了几下躺在地上。这大概是他忙了一天之后仅有的一点娱乐吧,像是幼时奥丁教授他剑术,他总以此发泄整个白天在学校被其他所谓贵族同学孤立的闷惑。

 

洛基低垂着头用温和的态度取了今天在餐馆兼职的工资。推开门时有一个女人像是领着她的三个孩子正走近门口。“晚安,夫人。”洛基微笑着,女人同样回以微笑,这让他的心情好了很多。三个孩子立在母亲身边提溜着眼珠子看着。

 

大概因为圣诞将至的缘故,灯光比平时他要回去的时候更亮些。总不至于让他像个瞎子似得摸着小巷脏污的墙行走就为了不一头栽进某个水坑。他轻声唱起记忆力还存在的一些摇篮曲,温柔的嗓音包裹着他的舌头,洛基梦幻地沉浸在母亲留给他极少的记忆里。

 

 

2

他没有考虑过任何类似于寻求所谓的“家人”的帮助。他背着奥丁申请了美国的大学直到离开家的前一天流露出奇怪的情绪才被看穿被父亲斥责为“骨子里藏不住的野性”。“我一直期待着你比索尔要更理智一些”,老爷子的独眼闪着光,洛基看不穿那是什么情绪,但是奥丁没给他太多时间去记住这个。“既然你选择了,就去这么做吧。”而索尔,可以说他们几乎没有任何联系——洛基已经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逐渐疏远的。也许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档案里有被领养的痕迹并揪根查底质问奥丁后几乎摔碎了房子里所有可以摔碎的东西,也许是再也不同索尔讲话但是看到他的脸越来越冷漠,心里某个地方抽痛的愈发严重。洛基近乎惩罚自己地买了船票。实话来讲这都什么年代了他居然买了船票。在昼夜不停地吐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段时间之后到了美国东海岸。

 

刚开始的时候索尔听说了洛基跑到美国还给他发了邮件,但是在一封也没被回复之后就第二次停止了这样单方面的联系。说实话洛基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他觉得自己就是——不能。他没有朋友,现在同以前的家人也切断了一切联系,这种“不健康的社交生活”理应使他沉寂,使他绝望,使他难以前进,但是并没有。甚至他自己都有些好奇为什么能坚持下来了。即使这个答案所有知情人都可能心知肚明,但是洛基不愿去猜想。偶尔他幼稚的一面依旧坚持着做索尔的另一面。他们不一样,他不需要陪伴,他不需要盟友。他一个人成王。

 

今年是他大二的时候。洛基不确定自己要不要接着上暑校,毕竟早毕业晚毕业都是一个模样,他才十九岁,有的是时间去挥霍去折腾些大家都觉得新鲜的东西。他拒绝了奥丁给他的资助,甚至他不想让奥丁知道他的行踪于是什么抛头露面的工作他都干不了只能蹲在冷凄凄的储藏室里洗盘子。现下他的学费大概是刚到美利坚合众国时投资赚剩下的钱,这个数字刚好能抵上他所有学分的价钱。洛基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后来再也没有任何收入的情况一定是奥丁操控的,为的就是让他能乖乖蹲在学校和打工的地方两点一线过完这狗屁大学生活然后再乖乖滚回英国。但是洛基偏不,他就是想做些什么他觉得“其实这样我真的是开心的”的事情。于是他紧接着拒绝了各种渠道的好意。只剩下自己,愉快地挣扎在生活之中。

 

 

3.

洛基感觉不太对。这种感觉在他发现打开门时锁扣只扭了一层就出现了。

 

他的舍友几乎把这个小小的套件房当成仓库,一段时间赶死线之后洛基没有任何时间去收拾屋子导致客厅堆放的乱七八糟,也看不出是否有人闯入。他惦着脚尖走近卧室。幸好他没有什么看恐怖片的癖好,什么入室杀人案之类的东西他更期望发生在别人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他快速钻进卧室关紧门,结果发现有个人堵在他面前。

 

强壮的手臂迅速捂紧了他的嘴。虽然洛基并没有打算尖叫或者什么,死就是死活就是活吧这个争不了。熟悉的味道渗透了他一瞬间提起来的心脏造成的震惊钻进他的脑子。索尔。于是他脑子里全是这个名字,洛基觉得从头到脚都在颤抖,几乎要跪在地上。如果不是索尔揽住了他的腰或许现在地上就多了一滩烂泥。

 

洛基哑着嗓子喊了一声索尔的名字,换来让他内脏相互排斥的低笑。索尔现在搂紧了他,用能把他勒死的力度。两个人不要命地吻在一起——现在洛基终于想起来什么时候他们才开始疏远得了——奥丁发现了他们两个的小秘密,冷静且令人毫无回绝余地地拆开了他们。本该是洛基被送走的,当时他这么想;结果奥丁脑子不知道搭错哪根筋把索尔扔到了地球的另外某个地方,或许是欧洲又或许是俄罗斯呢。没人能知道这个。

 

索尔的舌头又热又烫搅在他的口腔,洛基几乎没几秒钟就硬了。他需要这个,他太想念这个了。从两人没法再见到对方之后洛基就再也不敢参合与他的任何联系,邮件,短信,甚至语音。鬼晓得奥丁在什么地方又能同时和他分享着本该属于小情侣兼兄弟的情话,让他想想都恶心。洛基也本想过这么多年了索尔大概会放弃会忘掉他,毕竟怎么样生活都要继续吊死在一棵树上不解决问题从来不是他哥哥的作风,但洛基似乎也忘了索尔有多擅长解决问题就有多执拗。于是他们不要命地吻着,然后洛基扇了他一耳光。然后他们继续接吻。

 

“我找到你了。”索尔的嗓音压抑不住快乐的情绪,他同样颤抖着,“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我保证。”洛基用他能做到的最大的力气踹了对方,扯着索尔的领子把他压在床上骑上去亲吻。

 

“去他妈的生活。”洛基笑骂着。“去他妈的世界,这次谁都不能从我这里带走你。”

 

 

 

 

FIN.

讲真我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鉴于现在是零点五十二分,为我的大脑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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